人,脑袋被拧了180度的样子,低声一笑:“死的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你了。”
“如果不是你非要在仓库防止易燃物,仓库怎么会爆炸?你是老板,烧不到你你当然不怕。出了事宁可花重金请律师和我打3年的官司,也不肯赔偿我应得的赔偿金,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该死!”
那人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并付给了艾弥尔剩下的尾款。
一共15万联邦币。
拿到钱,艾弥尔摘下面具与手套,在郊外将这些烧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接着便赶往地下黑市。
黑市位于A区边缘,离五口小区不远。
艾弥尔来到一个熟悉的铺子前,低沉浑厚的嗓音吐出两个字:“针剂。”
老板对他十分熟悉,也轻车熟路地回:“15万。”
艾弥尔沉默了片刻,第一次讨价还价:“14万9800。”
老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气:“行吧行吧,少两百就少两百。”
钱货两讫,艾弥尔看着掌心那一支还不如他一根手指粗的针剂,没有犹豫,扎进了脖子里。
瞬间一种仿佛全身细胞都被撕裂分解,从重新解构融合的蚀骨焚心般的剧痛,从浑身每一寸肌肤传来。
哪怕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缝合皮肉都没吭声的他,这一次却支撑不住,双膝跪在地上,浑身发颤。
冷金色的眼瞳收缩,露出如灰狼野兽般的瞳孔,像金属在极致高温下即将熔炼成了铁水。
不知过了多久,艾弥尔才撑着被冷汗打湿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老板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佩服。
“这药性极其猛烈霸道,从流到黑市至今,每一个敢尝试的人,都在极度痛苦中死去,除了你。”
“这药简直就是为你而生的。”
艾弥尔依旧沉默,顺便又在黑市里买了几袋营养液,默默走回了五口小区。
回到五口小区时,大约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快速冲了个澡,灰色短发都来不及吹干,直接倒在床上睡去。
不过一个小时,闹钟响起,他又重新起床,开始重复的一天。
不过这一次,艾弥尔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微弱的清脆声。
像是某种键盘敲击的声音。
时重时轻、时急时缓......很好听,像艺术品。
艾弥尔临走时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