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雄性骨子里的雄竞本能,让原本还在针对护士的雄夫们立刻联合起来。
他们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借口,就将兰斯洛特赶出了房间。
将他们年幼的妻主,圈护着不让其他雄性靠近。
可即便如此,岩蔷的目光也并未在他们的身上停留。
她将画在病例纸上,轮廓潦草的画蒙在自己的脸上,轻盈的笑声从纸下传来。
雄夫们面面相觑。
一时竟然分不清,岩蔷究竟是因为喜欢上兰斯洛特而发笑,还是因为画恐怖画入魔而发笑。
好在发病期的岩蔷身子很弱,常常感到疲惫,输液的液体里还有安眠的成分。
住院期间,她一直睡得多,醒得少。
雄夫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有时候实在抽不开身,只能暂时由管家和佣人照顾。
“这个兰斯洛特,每次一到中午,人就不见了。听说有人见到他总是带着咱们的午餐盒饭往隔壁住院楼跑,也不知道跑哪儿去干什么。”佣人在病床边小声抱怨道。
管家看了一眼岩蔷熟睡娇美的面容,压着声音道:“佣人本来就有1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他自由活动也没什么。”
佣人十分意外:“您怎么还替那个苦力说话?您忘了,家主可是很讨厌他,命令您折磨他来着。”
管家微微叹气,看着岩蔷的眼神带着长辈的疼惜:“家主什么时候真正折磨过人?家主只是被病痛折磨得口不择言罢了。而且...这次家主深夜发病,还是兰斯洛特第一个发现的,不然家主的情况就危险了。”
岩蔷垂敛卷翘的长睫如蝶翼扇动般,微微颤了颤。
现在正是午休期间,佣人们都在外面吃饭。
管家虽然守在病房内,但他身体年迈,体力不支,靠在沙发上打着盹。
岩蔷轻轻掀被下床,留下一张在医院花园里散步的纸条后,就偷溜了出去。
“隔壁住院楼。”岩蔷喃喃自语。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红色长卷发垂在身后,像开得最艳丽的蔷薇花,行走在冷冰冰的医院里。
大型综合医院,分为两个区域,分别接待雌性与雄性。
雌性因为稀少而珍贵,虽然住院楼只有一栋,但却享受着最顶级的医疗设施、医护服务,一个住院的雌性可以独享一整层楼的医护资源。
而雄性因为就诊的人数多,结构杂,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