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茶垂下脸,纤细而密长的鸦睫低敛轻阖,掩下淡淡薄红:“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兰濯之轻笑着:“我当然愿意。作为医生,解决病人的困扰,是我的职责,只不过这一次——”
他伸出手。
兰濯之的手很美,形状修长、骨节匀称,瘦而不干。尤其手指很长,指尖略微透着一点血色,像最上等的白莲。
“这一次,我们需要牵着手。”他就这样握住了姬小茶的手,十指相扣。
姬小茶的手也很纤细,但比他的手小很多,这样一相扣,就像一株白莲黏着另一株还未盛开的稚莲。
“这是做什么?”姬小茶水眸澹澹地看着他,一脸疑问。
兰濯之牵着她的手,走向露台,走向他们上次酣畅淋漓的躺椅,让她坐在上面。
熟悉的场景,瞬间就让姬小茶回忆起上次的画面,湿漉的搅拌着水声的快感。
“上次,我的嘴被捂住,无法发声,所以无法在合适的时候提醒您,该怎样控制信息素。”他轻慢和缓地解释。
姬小茶小脸瞬间一红。
兰濯之上次让她随便选姿势,她自然就随便选了。
而且因为那时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都到这个地步了就不要再羞耻扭捏,大大方方的。
结果......
“那这次换个姿势?”她几乎脱口而出。
“不用。”兰濯之无声靠着她坐下。
两人一起坐在躺椅上,他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贴着姬小茶裸~露的白净脚踝,脚踝边是开得灿烂的蓝雪花。
“这个姿势是您在没有外因感染的情况下自己选的,说明您喜欢。只有自己发自本能喜欢的姿势,才更容易刺激信息素的分泌。不要委屈了自己。”
他温声细语,但扣着姬小茶的手并未放开,而是微微用力捏了捏,继续道:“只是这一次,我们要握着手,当我像这样握紧时,您就要把......抬起来。”
姬小茶低着头,微风轻拂而过,她发丝散乱,露出绯红的耳尖。
兰濯之温柔地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没事的,就像上次一样,把我当做生理课上的教具就好。”
说着,他慢慢蹲了下去。
一手依然与她紧扣着,像融合共生一样无法挣脱。另一手却无声地伸进了柔软亲肤的病号服里。
他单手就将她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