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元游礼差点就听得入迷,随即猛然惊醒。

姬小茶的这番话确实新奇又震撼。

雌性如果是被逼迫着,像完成家庭作业一样,完成婚姻,那么这样结出的果,真的会甜吗?

元游礼想到了家中,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家中会存在那些混乱、纠葛、痛苦交织的关系。

但经过姬小茶的一番拆解后,他终于明白了。

“老师,今天的采访让我受益匪浅,谢谢您。”元游礼深吸一口气,对她微微鞠躬道谢。

“不客气。”姬小茶浅浅一笑。

“对了,我们能加一个联系方式吗?初稿完成之后,我会发来给您看,如果有表达歧义的地方,希望您能指出来。”元游礼微微垂眸,耳尖泛着薄薄的粉。

“好呀。”

她笑着拿出端脑,与他的端脑轻轻一碰。

握着端脑的指尖也与他的指尖碰了一下。

肌肤触感细腻而温凉,像浸了水的丝绸,缓慢地拂过他的手,渗进身体的那一刻,却又仿佛化成灼热的火,摧枯拉朽地烧遍了全身。

直到走出医院,元游礼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猛烈燃烧,烧成了彻彻底底的灰烬。

风一吹,整个人轻烟一样地散了,飘飘荡荡,神魂颠倒。

悬浮车停泊秋季的第一颗盛开的异木棉树下。

佣人们整齐地排列在两边。

悬浮车的阶梯从灿烂深红的异木棉花下伸出,柔软的花朵摇曳着,一把黑色军刀切花断枝地从盛大的异木棉树下穿出。

卡斯珀恩不紧不慢地走出。

他摘下军帽,黑发自然散开,沉冷笔挺的军装、紧束窄腰的腰带、一尘不染的军靴、紧贴指骨的黑色手套,无一不黑沉到极点。

唯有他露出的一截修长冷傲的颈、清冷寒绝的脸,盛白如雪。

深红异木棉下,那黑白到极致的对比,冷得叫人胆寒。

卡斯珀恩随手将摘下的军帽交给管家,狭长得几乎刻薄的丹凤眼余光,扫到了一旁另一辆停泊的悬浮车。

车旁刚走下来的元游礼,怀中抱着一沓纸质文件。

文件看起来并不沉,却把元游礼压得一步三晃,魂不归体。

“他又在抽什么风?”卡斯珀恩拧着眉。

管家面带微笑:“表少爷今天去给一位雌性做了采访,回来就这样了。”

“采访...雌性?”卡斯珀恩微微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