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恩看着周围无数张惊愕的脸,目瞪口呆中还带着浓重的怨恨嫉妒的神色。
莫名的,他心里竟升起一种隐秘的胜利感。
仿佛自己赢过了千军万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他伸出手,接过姬小茶递来的红酒杯,低声道:“我有军功,所以我就被邀请来了。”
“那走吧,我们边走边聊。”姬小茶用余光撇了撇周围的人,带着他离开了这个暴风圈。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一众年轻雄性们。
“姬小姐竟然真的和卡斯珀恩元帅主动攀谈了?难道她喜欢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比他年轻!”一个人才不到20岁的数学天才少年,痛苦地捂着头。
“茶茶一定是因为心地善良,看卡斯珀恩一个老男人出现在相亲宴上被人嫌弃,所以才主动出口解围的。”
“对,没错!茶茶就是在怜悯他!”
“就是就是!茶茶可是出了名的神女。她对所有雄性都一视同仁。跟卡斯珀恩搭话,只是处于她的礼仪教养,绝对不是喜欢!”
“说得对!”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自我安慰。
而卡斯珀恩却已经和姬小茶来到了宫殿外的长廊下。
“谢谢你帮我。”卡斯珀恩握着红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不客气。”姬小茶细白的手臂,轻轻搭在汉白玉栏杆上,夜风拂过她鬓边一缕微卷的碎发,挟着一股极淡的栀子花香袭来。
香气在这一刻有了形状。
轻柔、温凉,像她轻柔的薄纱裙摆,拂过他的面颊。
“我和艾弥尔是朋友,您是他的上司,我搭把手是应该的。而且身为元帅,您本就不应该受到那样的待遇。”她继续说。
卡斯珀恩浅酌了一口红酒,浓郁的酒香夹杂着微苦的酸涩,滑入口中:“你、很关心艾弥尔,和他的关系很好?”
姬小茶摇头,如实说道:“也算不上特别要好,我们之前是合租室友的关系,说过几句话,但他人不错。”
只是说过几句话的关系?
可他之前明明记得,有一次他约见了艾弥尔,可他无故迟到。
后来在他的再三逼问下,才得知是姬小茶突然晕倒,他紧急抱着她去了医院。
姬小茶是不记得了,还是没人告诉过她?
卡斯珀恩长年握枪的修长粗糙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