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
忏悔室的大门从里面被撞开。
虔诚而嗅觉敏锐的杜宾犬兽人信徒,上身赤~裸着被丢了出来。
“不知悔改的淫~秽者,罚你在修道院服刑三个月。”伊赛亚斯面目表情地站在忏悔室的门口,灰眸浅而肃穆,像美而剧毒的水银。
杜宾犬兽人刚才还满是潮红的脸颊,瞬间煞白一片。
“伊赛亚斯神父,求您、不要这样对我......”他连滚带爬,试图抓住伊赛亚斯黑夜般冷清的神袍,却被一旁的修士摁住了手。
他只得痛哭流涕,哀声恳求:“求您不要罚我服刑三个月。”
他撕心裂肺地大哭,像个孩子:“明天就是我女神的签售日,我花了2000万才抢到了茶大签售会的亲签资格,求您了让我再去看她一眼吧。”
“只要能让我拿到她的亲签去修道院服刑,哪怕关我三年五年我都心甘情愿。”
伊赛亚斯转身离开,浅灰色的低垂着,暗潮汹涌,不带一丝人情味:“带去修道院,立刻。”
“是!”
杜宾犬兽人被强制钳着带走了。
作为前任神父,作为联邦的时任总统,伊赛亚斯在信众的眼里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性,无人敢阻拦抗议这是有违宪法的行为。
可味道是无法被遮掩的。
忏悔室的大门被撞开,那浓郁的腥味已经被在场的每个人都闻到。
在伊赛亚斯走后,他们窃窃私语。
“闻到了吗?忏悔室里有好大的腥味。”
“是啊,我也闻到了,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的。”
“听说只有上了年纪,一次都没有释放过的雄性,憋的久了,才会有这样强烈的气息,不会是?”
“不可能!别瞎说!伊赛亚斯可是最年轻的神父,也是最年轻的总统!他虔诚信教,又冰清玉洁,怎么会做这种事?”
姬小茶离开了教会。
回想着教堂里,那群人像疯了一样的眼神,心有余悸,不敢再外面继续呆着。
坐上悬浮车,去了安澜医院陪伴李锈。
李锈这两天,头部的伤大好,后脑的缝合线也开始慢慢吸收,很快就能出院了。
“可是不能明天出院,不能去你的签售会。我可听说了,这次阵仗弄得很大,国家艺术中心为了你特意清场,到时候到场的雄性一定很多,你要是被这群人迷了眼,把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