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茶听到元游礼的声音,懵然转身,看向身后。
元游礼一身熨烫笔挺的量体裁衣的高定西装,额前一缕垂下来的发丝,凌乱中略显随性,整个人看起来十足的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就是不知为何,他的高定西装外,还套着一件风衣。
......好好的,在室内穿什么风衣?
姬小茶心中对元游礼的奇怪穿搭表示疑惑,但嘴上却回答道:“我们刚才在外面,听见你屋里传出动静,担心你有事,就闯进来了。”
元游礼闻言,微微一笑,浅茶色的眸子,像青嫩的柳枝,在春水中泡得软化了,眼角眉梢都跳荡着柔和的情意。
“应该是我屋里的自己不小心倒了,让您担心了,只是没想到怕您会这样关心我的安危,这样不顾一切的闯进来。”元游礼低着头,眉眼间凝着一抹娇羞:“......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一旁的卡斯珀恩,看到元游礼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心中不禁轻嘲起来。
不仅会转移话题,还很会装。
......还用风衣来遮遮掩掩,就好像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见他挡得是什么一样。
也就是姬小茶单纯善良,没有揭穿他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不过,元游礼这样也未免太得意了些。
卡斯珀恩倏地开口:“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股腥臭的怪味?你在屋里做什么了?”
元游礼方才还羞羞怯怯的表情,瞬间僵硬。
“怪味?哪有什么怪味?表哥,你不要乱说,我、我是那样不知检点的雄吗?”元游礼露出一副茫然地表情,但眼中的紧张分明已经暴露出他的不安与惶恐。
卡斯珀恩长眉微挑,一副冷眼瞧绿茶吊作妖的模样:“你进去闻闻不就知道了?”
元游礼的脸色变了又变,如鲠在喉。
他们不是兄弟吗?为什么这么让他下不来台?
果然兄弟情都是塑料做的。
防火防盗防兄弟。
“那......”元游礼脑子转得飞快,极力在姬小茶面前维护自己如江砚一般,清纯、善良、单纯的形象。
“肯定是佣人在给我打扫房间的时候,偷吃臭鱼干了。对一定是这样。”
“毕竟我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衣帽间里试衣裳,外加——”
元游礼的语气突然一顿,故作神秘地将尾音拖长,随即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