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还种什么呀,有你这句话,我人都快要没了!’
姬小茶都快要气死了。
这狐狸平时看起来很稳重啊,怎么今天好端端的突然就发疯发烧起来了?
还浪的如此没有顾忌。
看当着总统的面,调侃总统的大伯父。
“不是这样的——”姬小茶一时情急,一把薅住兰濯之银发如雪的长发,把他给扯下来。
扯头发很痛。
小时候,姬小茶常常因为梳头的时候用力过猛,而扯到发根,痛得龇牙咧嘴。
但兰濯之仿佛屏蔽了痛觉神经。
她那样扯他拽他的头发,他明明也被他扯得脖子高仰,但潮红的脸上竟然流露出某种畅快痛爽的愉悦来,口中发出满足的吟哦。
疯了!疯了!
“总统阁下——”
就在姬小茶百思不得其解时,伊赛亚斯手边的包间门,突然从里面被猛得推开。
穿着深黑军装长袍的卡斯珀恩,冷峻的面容此刻寒得能冻出冰,大步流星朝着姬小茶走过来。
包间里竟然还有人?
姬小茶眼神惊愣,看向卡斯珀恩时,余光还看到几条手臂,从包间里延伸出来,横亘在包间与走廊之间。
就像总统的那几个保镖一样,都晕倒了过去。
还不等姬小茶细想原因,卡斯珀恩颀长高大的身形就已经来到姬小茶的面前。
他狭长丹凤眼阴沉滚滚,原本的暗红瞳色因为愤怒,红得格外清晰,像一颗血珠盯着她,透出令人无边胆寒的气势。
然而姬小茶却并不怕,她抬眸直视着他,眼睛因为睁大而显得格外圆润,甚至还显出几分无辜来。
卡斯珀恩见她的眼中没有半点悔意与惧意,怒气愈发明显。
可他却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动作。冷得叫人心惊肉跳的眼神,只在她的脸上扫了这一眼,就从她的身旁擦身而过。
戴着元帅军衔肩章的宽大肩膀,在擦身的一瞬间,还狠狠地撞在了兰濯之的身上。
力道之大,可比姬小茶拽兰濯之头发的力道狠多了。
她似乎听到了骨折才会有的咔嚓声,兰濯之应声从她的身上滑下,单手撑地,跪在地上。
而卡斯珀恩却没有管他,而是直直地走到了姬小茶的身后,倒在她脚边的台长林新觉的身边。
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卡斯珀恩站起来,对着总统伊赛亚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