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是不对的?’姬小茶在心里笑。
纵-欲不对,难道禁欲就对了吗?那你们整那该死的单身税做什么?
况且她又没有性-瘾,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虽然你是总统,但是床上的事也管,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
按照她多年小说妹的经验,说这种话的人,90%都有伪君子属性。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姬小茶总不能真的骂这位联邦总统。
她笑着:“总统阁下总是不听我的解释,一味认定我玩元帅,睡台长,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唉~~~”
姬小茶低头微微叹气,白净的巴掌脸小幅度的摇头:“像我这种写小说的,心思很敏感,总是不被信任,我会委屈会伤心会抑郁......”
抑郁这个词太敏感了。
饶是伊赛亚斯,以姬小茶今时今日的影响力,所有联邦的官方账号的活粉数量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
只要她录个视频,在网上掉一滴泪,最高法院又要重新粉刷一遍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休庭期间,最高法院已经多次遭到恶意涂鸦、破油漆等抗议。
仅仅是重新粉刷这一项,就已经支出了百万联邦币。
......也不知是什么油漆这么金贵。
估计是某个议员家的独家配方吧。伊赛亚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姬小姐今天来不是忏悔的?”。
“忏悔和罔顾事实还是有区别的,说实话,我对林新觉台长并没有兴趣,若是我故意放信息素,想要对他下手,他只怕早就已经变回兽型了。总统阁下如果不信可以试一试。”姬小茶半真半假地说道。
伊赛亚斯想起昨晚李锈在朋友圈里po出的那张手捧兔子的照片。
细白的手腕,透过柔白温腻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淡青浅紫的血管脉络,像无数根纤细的丝线,那么纤弱的手竟然能托住那样肥的一只兔子。
“......姬小姐,我不是外面那些,可以让你随意玩弄的雄性。论年龄,我算是您的长辈了。”伊赛亚斯淡淡道,说着斥责的话,却没有半点斥责的语气。
姬小茶心中疑惑,他说话总是这样的吗?淡淡的没有情绪。
“既然你不是来忏悔昨天的事,那么你想忏悔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慢慢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