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卡斯珀恩这句话,姬小茶意外,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
但她当然绝对不可能,赚了就是自己有本事,亏了就让卡斯珀恩替她收拾烂摊子。
况且以她现在的存款,就算背负着单身税钱,她也绝对亏得起。
只是卡斯珀恩那番话,着实让她感到温暖又舒心。
她转了个身,白皙细长的湿漉手臂,从浴缸里抬起来,轻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锋利冷硬的下颌线上亲了一下:“我好累,抱我去休息......去次卧。”
主卧的床单上尽是浓稠的化不开的乳白,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
“好。”卡斯珀恩拿起一旁的干燥浴巾,擦拭干净她身上的水珠后,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次卧床上。
“好好睡吧,我去工作了。”卡斯珀恩单膝跪在床边,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挠了一下。
姬小茶勉强撑着眼皮,看着生龙活虎的卡斯珀恩问:“你都不会累的吗?”
卡斯珀恩低笑了一声:“不累,体能训练对军人出身的我来说是最基础的。”
姬小茶脸贴着枕头,轻轻蹭了一下,小声嘟囔着:“身体不累,那里也该累了吧。”
一晚上都没停过,有劲得很。
卡斯珀恩一贯沉冷的面容上忽然蒙上了柔和而微妙的笑。
他俯下身,薄唇落在姬小茶的耳畔:“......可以换另一根。”
姬小茶:“......?????”
刚要睡着的姬小茶,愣了两秒,随即猛得睁大了眼,盯着他的身下。
可惜,她只不过愣了几秒钟的功夫,卡斯珀恩就已经套上了军装裤。
挺阔笔直的军装裤腿,将他紧实而勃发有力腿部肌肉线条包裹。
次卧的门无声关上。
姬小茶的脑子还懵懵的。
蛇......真的有两根吗?
客厅里卡斯珀恩随意拿起军装外套,就往外面走。
但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
一尘不染的漆黑皮鞋鞋面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沉重的阴影也随之笼罩上来。
他弯下腰,戴上黑色皮革手套,捡起昨夜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狠狠践踏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内裤。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脑中不断闪过昨夜有可能与姬小茶接触的所有雄性,瞳孔收紧如锋利胆寒的针,泛着幽红瘆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