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阮方青并不意外,但毕竟他是大房,也该出去看看。
来到凯尔盖安的门前,鲁珀特正满脸怨气的站在门口咒骂:“晕晕晕,肯定是装的的,怎么不真的晕死你!”
阮方青淡淡一笑,走过去安慰了两句:“委屈你了,凯尔盖安是妻水家老管家的儿子,从小一起长大,妻主对他多关心一些也属正常。”
这话一说,鲁珀特更是气急败坏,摔门而去。
轻飘飘拱完火的阮方青这才进入屋内。
内屋里,水寒兰披着一件宽大的睡袍守在凯尔盖安的身边,默默垂泪。
阮方青眼睛被刺了一下,这样的泪,曾经她也为自己流过,可如今流向了别人。
“妻主,您先去休息吧。”他忍着痛说道。
“不要,我要陪着他,他绝对不能有事。”水寒兰摇头,眼眶中噙着的泪像颗透明的玻璃珠子滴落。】
[看到兰儿真心对待凯尔盖安,蜘蛛精要气吐血了吧。]
[可兰儿对阮方青也是真心的啊,之前他晕倒,兰儿也这样呵护过他,只能说兰儿本身就是个很有家教的贵女,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对她好的雄夫。]
[可是雄性都明白,我们要的不是平等,是偏爱啊!]
【阮方青落寞而去。
回到房间里,他躺在床上,看着枕边空落落的存在,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他起身出门,看着二房紧闭的门,诡异的冷意在他的周围蔓延。
他没有去打扰,而是如往常一样正常上班工作。但家中发生的一切事,尤其是与水寒兰有关的,管家都会上报。
中午十二点:
“先生,鲁珀特想让小姐今晚去他房里,被凯尔盖安先生三言两语劝住,鲁珀特大发脾气,反而被小姐训斥,鲁珀特气不过,找少爷抱怨去了。”
下午两点半:
“先生,家庭教师来了。但凯尔盖安先生一直黏着小姐不下床,老师生气走了。”
傍晚五点:
“凯尔盖安先生抱怨自己养伤一个月,娱乐圈资源都断了,为了给他撑面子,小姐心疼他日子艰难,要给他大办派对。”
阮方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手中钢笔被硬生生捏得弯折。
但他并没有出手约束。
晚上回家,正好碰到下楼的水寒兰,刚要打招呼,她就被凯尔盖安半路截走。
他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