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献身肉偿,围观的众人们无声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一种窃窃私语般的笑意。
那笑仿佛脱骨的刀,能将伊赛亚斯得体稳重的衬衫西装脱下。
即在笑,笑容里却透着一种审视的冷。
如果伊赛亚斯真的为了平复生来高贵的雌性的怒火,而主动献身肉偿的话。
那么他们高高在上的总统阁下,也不过是一条伺候雌性的普通雄奴罢了。
不过说起来,姬小姐人品还真是没的说。
35岁的老腊肉,她也没嫌弃,反而勉强下嘴,吃了之后,还会送花给他。
唉~~~茶宝就是太体面了。
在这些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政客私下里是茶宝后援会的资深成员。
一想到他们自己每天按时在群里签到,支持茶宝的新书、包下各种应援大屏,却得不到她的一个眼神。
反倒是一个快断水拉闸的老男人收到了她的花,他们心里怎么能平衡?
带着微妙怨毒的眼神,像无形的透明针,扎在伊赛亚斯的后背。
那些背着他的窃窃私语的议论,以及各怀鬼胎的眼神,自然逃不过久经政坛的伊赛亚斯。
但他并不在意。
这样充斥着不满甚至是恨意的眼神,自从他踏入政坛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存在了。
他步伐平稳,修长的双腿踩在厚实的地毯上,缓缓走进办公室。
拥堵在门口的相关人员们,都自觉的默默贴着墙避让。
熟悉的办公室内部展现在伊赛亚斯的眼前。
乌黑如漆的总统办公桌上,摆放这整齐的待签署文件,老式的钢笔、墨水,以及一捧白色的重瓣百合的花束。
那束重瓣百合清新而纯白,每一株都仿佛才从枝头摘下,每一片花瓣的弯曲弧度,更透着一种勾人的优雅与疏离,恣意而慵懒地盛放着,整个办公室里都萦绕着沁人地芬芳。
总统办公室已经有百年历史,虽然精心保养维护,但那种古老陈旧的气息,仿佛能从墙皮的呼吸间渗透出来。
直到这一束清冽如堆雪的百合花束的降临,那清新地几乎能将一切浣洗的纯白,仿佛将整个总统办公室焕然一新。
“哇——”
“这花好美啊——”
“姬小姐一定是精心挑选后送来的,总统好幸福啊~~~”无数激动的惊呼羡慕都从伊赛亚斯的身后传出。
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