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拉斐埃尔怎么才带了一个月孩子,就跟我带娃一年的样子一模一样了!也是完全不修边幅、头发也不打理了,妆也不化了,香水也不喷了,穿搭更是恶心。睡眠不足、暴瘦、黑眼圈都是家常便饭。]
[拉斐埃尔跟我刚生完孩子,一边打工一边奶娃的样子特别像,真的很累很累。而且我娃已经算是比较安静懂事的那种了。他带一个高需求的天使宝宝,肯定更辛苦吧,有点共情了。]
[苦?拉斐埃尔再苦能有我们宝儿苦?他只不过是每天抱着奶团子暴走几万步而已、洗不完的奶瓶、娃衣,换不完的尿不湿,还有每天只能睡2-3个小时而已!我们宝儿可是连着半个月吃了劣质奶粉啊!呜呜呜~~~真是倒反天罡啦~~~]
[就是就是!我发现你们有些雄性,就喜欢沉浸在自怜叙事了,把自己形容得特别悲惨。反而呢,真正的受害者(绒宝)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呢!]
[拉斐埃尔你这个虐童犯,立刻打催乳针!!!!]
[同意,跪求茶大了,此雄要是不打催乳针,他根本不配做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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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宝宝才喝了半个月,现在换回父乳也不晚。”医生们说道。
“好!宝宝她立刻就换。”拉斐埃尔连忙点头,抱着孩子的他,虽然黑发凌乱还被汗水打湿。
但那些凌乱的黑发反而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柔亮幽黑,衬得拉斐埃尔的肌肤极近透明。
“......可是,我没有父乳。”拉斐埃尔轻声解释着经过。
医生明白了原委,对他的责备稍减。
医生们联系了同科室打了催乳针、有父乳的同事。
对方听说了小奶团子的遭遇,心疼地不行,连忙抱去喂奶了。
而拉斐埃尔则是被带去打了催乳针。
催乳针的针又细又长、针尖泛着凛凛森寒的银光,仿佛急不可耐地想要刺破些什么。
单是看着就令人一震心颤。
可求乳心切的拉斐埃尔已经顾不得身体本能的害怕了。
他脱下短袖,看着护士们熟练的割破玻璃药瓶、吸入针管。
冰凉的碘伏棉球在他的胸口上打圈消毒。
拉斐埃尔在凉意的刺激下,本能地有些激-凸。
但紧接着,细长的针管就毫不留情地从最敏感的顶端狠狠扎了进去,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