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发出阵阵欢笑声,覆盖着屋内潮热的呼吸声。
但此刻别墅之外,却是秋风萧瑟,枯败的落叶纷纷吹落,寒意凛凛,说不清的凄凉的冷寂。
掉光了树叶的树林,枝桠扭曲成各种古怪的形状,掩映着深处的别墅。
科索别墅的露台前,隔空眺望着姬小茶的别墅方向。
从他这里,只能隐隐看到远处的别墅里透出的灯光。
明明都是同样的灯光,可科索就是觉得姬小茶别墅了的灯光,要比他的家温暖、幸福。
“瞧见了吗?人家别墅里现在还亮着灯呢,真是春色常驻......不像咱们这儿,冷清得像监狱似的,你那吧唧到底是没有年轻的强,留不住她,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他依靠着门框,幽幽道,神情落寞而惆怅。
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姬小茶冷落的怨夫。
刚进屋的卡斯珀恩什么都没说,表情冷漠。
他咽下了叮嘱,默默将医生开的处方药放下,转身就走了。
“等等!”科索追了出来,厉声质问:“你难道就打算这样一辈子,彻底被抛弃?”
“......”卡斯珀恩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
科索怒极,对着他的背影诅咒:“好好好!那你就这样孤独老死,看着他们守着小茶幸福吧!”
深秋的夜风寒得刺骨,渗透皮肤往他的血管里钻。
但卡斯珀恩恍若没有知觉,兀自走在僻静的无光小道里,黑暗笼罩着他。
不知不觉,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
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姬小茶的别墅前。
屋里的灯光透过格子玻璃朦朦胧胧地散了出来,驱散了他周身的黑暗,他眸子一怔,恍惚中曾经和姬小茶在酒店里温存的日日夜夜浮上心头。
于是照在他身上的灯光,明明没有温度,竟然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一种强烈的渴望随即滋生而出,渴望回到那份柔软的怀抱里。
他下意识迈出了脚步,军靴轻轻蹭过草坪,发出一声沙沙的动静。
屋内,姬小茶觉得自己多半是真的做迷糊了。
不然她怎么会在电视里,看到一群牛奶像红酒香槟冲开橡胶塞一样喷出来,四处狂飙呢?
......算了迷糊就迷糊吧。
做迷糊总比看迷糊好。
姬小茶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