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埃尔这番胡搅蛮缠般的话,瞬间令一旁的幼儿园老师震惊又为难。
而小男孩的父亲,却紧张地搓着手,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在这时,那小男孩突然开口道:“没有。”
“我没有把脸凑到绒绒嘴边,我们正在聊天,绒绒就突然咬——”
没等他说话,小男孩的父亲就一把扯过他,低声训斥:“你在瞎说什么!”
拉斐埃尔更是眼眸一瞪,沉声道:“那为什么我家宝宝不咬别人,只咬你一个?一定是惹到了她!”
说完,他又看向老师,神情傲慢:“你们幼儿园是怎么看孩子的?我家宝宝可是高贵的雌性,你身为老师不时刻抱着她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人污蔑她!这幼儿园我看也不用再来了,园长呢?我们现在就转学!”
“别别别!绒绒家长,有话好好说!”听到动静的园长连滚带爬地赶来,好声好气地劝着。
他可不敢让乔雪绒转学。
天知道,他们一个幼儿园能接待一位小雌宝是多大的幸运。
自从知道她要来,不知道有多少财阀家长塞钱走后门,把自己的儿子塞进来,就为了和小雌宝培养青梅竹马的情分。
乔雪绒要是走了,他这个园长绝对会被那些政商云集的家委会赶下台的。
于是,园长好一阵卑微道歉,这才让拉斐埃尔消了火气。
他抱着小奶团子回家。
一路上,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奶团,用肥嘟嘟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一言不发。
拉斐埃尔担心不已:“怎么了宝宝?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奶团子低着脑袋摇摇头,忽然鼻尖一酸,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是我主动咬的小红豆。”
小红豆,是那男孩的名字吗?
拉斐埃尔并没有生气,反而轻声细语地问:“宝宝不哭不哭,没关系的,咬人不是什么大事,将来他长大了还会觉得被你咬伤很幸福呢。可是,你为什么要咬他呢?”
小奶团子哭得身子一抽一抽地。
“因为他一直在陪我玩,跟我聊他的daddy,还问我我的daddy在哪儿......”
说到这儿,小奶团子哭得更加伤心了,泪汪汪地蓝眼眸看着他,似盛夏清澈的海水。
“叔叔,为什么同学们都有daddy,就我没有呢?我的daddy是不要宝宝了吗?”
拉斐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