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绒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放在柔软又温暖的地方。
她微微睁开眼,朦胧间,看见拉斐埃尔坐在床角,处理着公务。
宽松的家居服的肚子处鼓鼓的,她的双脚踩在上面,仿佛一下子从冰原,掉进了铺着柔软毯子,燃着篝火的树洞里。
她情不自禁的动了动,脚心在他的腹部踩了踩。
拉斐埃尔感受到小猫踩奶似的力道,从公文中抬起头来,温柔的祖母绿眸漾着浅浅的笑意,放下端脑,熟练地掀开被子回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现在才凌晨两点,继续睡吧。”他贴着她的耳畔,热气氤氲。
乖宝还是和从前一样,偶尔会在半夜醒一次。
乔雪绒重新阖上眼。
清晨,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
一睁眼,才早上7点半。
拉斐埃尔才健完身洗完澡,黑发里还夹杂着一股湿气。
他迎着晨曦的薄光,背对着乔雪绒,脱下浴袍,手臂肌肉线条紧致利落,牵动着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肌肉,宽肩窄腰,形成完美的雕塑般倒三角。
往下......
乔雪绒不敢往下,闭上了眼。
在飞船上,她见过许多雄性的身体,他们摆出各种姿势引诱她,别说腰腹以下,就算是他们的身体内部她都被迫见过。
但是她只觉得无趣,麻木,像一群行走的肉瘤,毫无美感。
可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无意间看见拉斐埃尔的后背,就觉得很美、很漂亮、很......羞涩。
daddy跟外面那些雄性是不一样的,他很干净。
她不该偷看他不能看的地方。
闭上眼睛的乔雪绒听到耳畔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金属扣的声音,似乎是系腰带的声音。
她这才偷偷睁开眼,半张脸几乎都埋在了被子里。
拉斐埃尔已经穿上了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量体裁衣的裤子将他一双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颀长。
肌肉线条极美的后背,已经被干净的白衬衫遮掩。
他抬起一只手,系着腕间的袖扣,又戴上一支银色手表。
忽然,他眸一抬,透过面前的镜子反射,对上了镜子里乔雪绒的眼睛,绿眸浅笑如风吹麦浪。
乔雪绒不知为何,心脏砰地一下,毫无规律地乱跳起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