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弥尔的反应僵硬无比,那张寒铁般沉肃英俊的脸、深邃摄人的金眸,此刻呈现出一种青涩少年般的无措。
他垂落的手不安地抓了一下衣摆,须臾,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
他一进入,那白濛濛的乳白热浪混合着栀子花信息素,像一层叠一层的蛛丝......轻盈地黏在了他的手背上。
伸手一抹,摘不下来,反而随着体温融为一体。
身体更加无端的热了起来,像无数盆炭火同时在身体里点燃炙烤,烤得他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艾弥尔不敢深吸,从洗手台上找到身体乳,就急忙退了出来。
外面的冷空气,令他好受了一些,深知也清醒了不好。
“小姐,您的身体乳。”他来到沙发边,飞快的瞥了一样,密压的睫毛轻颤。
刚刚沐浴过的姬小茶,整个人就像一块樱花味的水年糕,肌肤柔软白皙,洁净到神圣的地步。
她懒懒地窝在沙发里,黑发与白袍一起散乱着,修长的小腿悬在沙发边交叠着,脚尖上翘。
“你给我抹吧。”姬小茶瞥了他一眼,随口道。
秋冬天气干燥,姬小茶每到这个时节都会涂抹身体乳,不然皮肤会干痒刺痛。
艾弥尔握着身体乳的手猛得一震,金眸收缩,一轮炽烫得能把一切融化的太阳,焦渴的喉咙已经开始发疼发烫。
他努力重重呼吸了两下,告诫自己。
这不是什么暗示、明示,别自作多情。
小姐是什么人物?
她的身边有数不清的雄性,她从一出生,就是被雄性手把手伺候长大的。
连上厕所都是被雄性抱着去、脚下踩着的是美雄凳、擦拭那处的是嫩雄舌。
如今,她搬来这里,身边没有雄夫,没有家政机器人。
这种伺候人的活儿,自然得由他补上空缺,总不可能让小姐自己给自己涂身体乳吧?
让他来干,是天经地义的。
对,天经地义。
艾弥尔缓慢地坐在沙发扶手边,将身体乳挤在一只手手心里,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刹那间屏息凝神,忘记呼吸。
比起粗粗笨笨的自己,小姐的脚踝细腻纤白,细细踝骨微微凸出,皮肉下撑起一抹的玉色,经络浅浅交错,水珠流淌其上,如拨弦弄玉,连脚趾都显得粉莹光艳。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