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儿说完一把捂住脸,又羞臊又无奈。
卡斯珀恩脸上带着军事上位者的威严薄怒骤然消失,狭长的暗红色眼眸里惊愕中透着一丝无语。
喝雌性晨尿能生女儿这种偏方,是他当初为了嘲讽评论区的那群癫公随口编的。
这些人是真的看不出他在讽刺吗?
一般的傻吊会相信也就罢了。表妹夫们大多都是精英怎么也会信这种鬼话?
再说了,尿虽然无害,但想想就知道有多恶心,正常人除了在极端缺水的情况下,不得已救急之外,谁会去喝这种东西?
还成天为了妻主,求着妻主喂。
......他们是疯了吗?
还是说这又是雄性研究出来的新型小癖好?
卡斯珀恩心中想着,纤而薄长的眼尾微微扫过姬小茶,被军装衣领和领带紧紧约束的挺拔脖颈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滚动起来。
“他们这是胡来,怎么会信这种歪门邪道。”卡斯珀恩喉咙微微发紧,冷脸叱道。
元宝儿挠了挠头,道:“好像是因为前阵子,有个雄性信了这个方子,天天求他妻主赐,然后竟然真的怀上了女儿。接着我家里那30多个都集体疯狂了,我也就遭殃了。”
卡斯珀恩神色讶然惊动。
竟然真的怀上女儿了?难道真的有用?
不对,肯定是误打误撞。
就在卡斯珀恩愣神间,元宝儿神秘兮兮地看着姬小茶,问:“听说你还在打官司?还没结婚呢?”
姬小茶正因为元宝儿刚说的那些羞耻的话而尴尬呢。
见她问自己,于是点了点头:“对,还没出结果。”
“真羡慕你啊。”元宝儿感叹道:“我家里那30多个,现在每天早上都因为这件事而吵架打架,吵得我都睡不好了。还是你幸福,单身,不用被这种事情烦恼,让该回归厕所的东西,回归厕所。”
“......”姬小茶尴尬地脚趾抠地,这样她如何回答。
元宝儿还在继续说:“至于单身税的事情,你可也不必太担心。其实呢,我们姐妹会私底下讨论过你,都觉得你有时候就是太实诚了。”
姬小茶怔怔看她:“怎么说?”
“不就是巨额单身税嘛!有什么难的。”元宝儿耸了耸肩:“家里有钱就给,家里给不起了,就去什么富豪宴会上,随便拉一个没结婚的,让他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