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弥尔将姬小茶从盥洗台上抱了下来。
虽然她是隔着裤子的。
但这也算艾弥尔初次将自己真正交付给她。
流出来的东西很多,从布料紧密编织的缝隙里渗透了出来,略微打湿了她的脚心。
白皙粉莹的脚心脚趾上,都沾上了一点半凝固的酸奶质地样的东西。
艾弥尔抱着她来到浴池边坐着,将她的双脚放在温水里,细细为她清洗,虽然低着头,但嘴角的弧度却微微勾着,透着无声的幸福。
浴池一旁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能将整个A区斑斓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
恰在这时,夜空里的灯光下,有几片纯白缓缓地飘落下来,大小不一,有些似梨花瓣、有些似晶莹的盐粒,在轻柔的风里自由地轻旋坠落。
其中一片正好飘在了她们的落地窗前,展露出它精致而清晰、如冰晶一般的六角菱枝条,脆弱美丽,转瞬就融化成一滴纯净的水。
初雪来了。
越来越多的雪花,梦幻般从云层里坠落,在一幢幢摩天大楼、柏油马路上,都凝结了一层清霜。
姬小茶原本消停的兴致,忽然又起来了。
拉着艾弥尔一起滑进了浴池里。
艾弥尔匆匆忙忙脱了衣裳。
他虽然买了私教课,但这还是他第一天开始实践,浑身透着青涩。
他又羞又痴望着姬小茶。
她白皙的纤背,靠着初雪缭绕的透明冷脆的玻璃,整个人像披上一层薄而美的冷纱,宛若与这场初雪一起降临人间的圣洁神子。
最终他也没有进入。
而是按照姬小茶的要求,只是浅尝辄止。
他坚若磐石地杵着,隐隐有金龙绕着盘旋而上。
如同人间杀器,有种凶肃却不狰狞之感,尤其首领圆钝。
强忍着身体本能,温柔而耐心地轻轻在外面厮磨着,一下一下,缓慢地蹭着,连试探都不敢,似生怕伤着她。
直到被渲染擦拭得水漉湿滑,光亮如洗。
艾弥尔这才在姬小茶微微地许可中,浅尝了一点。
艾弥尔将姬小茶抱在怀中,双手托着她的,把控着绝对的尺度,连首领也只有一半隐入。
艾弥尔感觉到姬小茶明显更喜欢这样。
于是柔和的、慢节奏的,没有任何暴力宣泄,只有温情脉脉,如这场悠然宁静的初雪夜,彼此静静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与呼